|
看到報紙的消息,週三我也去賞花了!真的好美!
因為同事都沒空,我負責拍照回來和大家分享,也與您分享!
技術沒有紅尾伯勞那麼專業,不過也是一次留念。
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,然而看到這樣壯盛的美麗,仍令人屏息,令人心悸。
魚木、樹頭菜、三腳鱉,這些名字都合理,卻無法使我滿意:
美麗的花,不一定有美麗的名;美麗的人,不一定有美麗的戀情。公平,還是不公平? 那麼高、那麼遠,幸好隨身帶著望遠鏡,可拉距離,讓我的眼、我的心再靠近一點。
鏡頭下的框景是那麼清晰:
那枝頭捧著馨美鮮潤的花朵,襯著翠碧嫩葉,似新娘手上的花束,滿溢幸福!
還見到蜂蝶在花間忙碌,斑頸鳩在枝頭棲息,盎然生氣。
細細品賞花兒在枝頭上呈現著的兩種不同的風姿:
潔白的花朵,上揚的花絲,是嬌俏少女的奔放狂熱;
淡黃的花朵,下垂的花絲,是婉約少婦的蘊藉成熟。
不同於流蘇、油桐,飄落時仍保有鮮潤的色澤及完整的外型。
這地上的殘花,幾乎已完全枯乾,剝離分散......
每一朵都在枝頭上竭盡最後一絲氣力,才肯甘心墜地。
那不到最後不肯凋落的執意,竟是一種令人心疼的堅持......
何時是最適合放手的時機?每種樹不同,每個人不同。
等待樹開花,等待人開竅,都需要那樣漫長的歲月,忍受孤單與寂寥。
而一但時機成熟,年年的守候,都可以繽紛燦爛,都可以有結果?
魚木能滋養出似翩飛粉蝶那樣,潔白與淡黃的粉嫩花朵,也能蛻變出一隻隻如花般美麗的蝶,是否也是另一種型態的花魂在空中翻飛?
花與蝶是否是前世今生的一種輪迴?一種相欠相戀的糾纏難解?
風中回首,那滿樹金銀,真是春光中一次恣意的揮霍,誘人的奢華盛宴!
明年!相約明年,再來赴宴! |